“把我家杠头弄进去了,你倒安稳的像弥勒佛似的坐在这抽烟袋?!”
“不是说来看国涛的吗?怎么也跟着看进去了?!老钟,你不天天说自己是派出所的吗?你给解释解释!”
“老钟,到底咋了啊?不是说去燕京上培训班吗?这都几号了,不耽误了吗?!到底是真的还是骗我们的?要不,你把我家凑的钱还过来吧?”
“说的对,我看就不靠谱!根本就不是进厂干活赚钱,跟着国涛成了小流氓了,把咱集资的钱都还了吧,咱不集资了,行吗?老钟给句准话啊。”
面对众人的质问,老钟头目光变得黯然,没有马上作出解释,低下头用满是老茧的大拇指摩挲着手中的烟袋杆,整个身躯都在微微发抖。
在上河村生活了一辈子,心就在上河村身上,即便不再摆船渡河,也要自发巡逻,尽一份力量护着上河村的平安,同样,上河村人是信任老钟头的,即便老钟头看上去似乎有些孤僻和不近人情。
老钟头打心眼里是很看重这份信任,这也是他引以为傲的东西,是他可以在屋后土坡里倾诉的东西,更是支撑他脊梁挺直的力量。
而这份信任在这一刻崩塌,如同一把重锤砸在老钟头心窝,。
“你们怎么能这样……”李映雪想帮老钟头解释解释,话刚说了一半就被众人的质问声淹没,一时间急的直跺脚。
“都别吵了!大伙儿都安静安静,听我说两句。”蒋贵面对众人大声说道:“绝不是你们说的那样,自己动脑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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