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转过来弯,是不是文斌?”于正笑道。
“对,不管咋说,也不能把咱派出所的脸摔在地上,这事儿我想办法。”
刘正坤满脸疑问,“老于,有话直说,别绕弯子。”
于正扶了扶眼镜,笑着问道:“我从所里内勤户籍员那里查了一下,江玉姗的父亲是镇邮政储蓄的副主任,母亲是镇邮政支局的财务出纳,那是因为江玉姗的爷爷曾任山河县邮政局副局长,江玉姗父母都属于内招的员工。”
“嗯?你意思是从官方做做工作?”刘正坤问道。
“文斌的父亲是谁?是咱镇党委办公室的主任,他出面协调一下,医药费、误工费,咱该赔偿赔偿,人家觉得过不去,那咱该道歉道歉,这是不就结了。完事咱们努努力,把盗窃案的主角抓住,这事不就完美了。人家江玉姗本人倒是没说什么,关键她父母的劲儿大,只要做通他父母的工作就行。”于正有理有据地解释道。
刘正坤沉吟了一下,决定道:“行,这事儿你俩商量着办,我再去江玉姗家里,找她父母劝劝,咱们两头使劲。”
“好,刘所,那我先走了。”杜文斌起身道。
“嗯,这几天你就不要参加所里组织的蹲守了,全力把江玉姗这件事办好,哎,对了,你把老侯叫来,连环盗窃案有新的线索,李桂兰家丢失的东西出现了!”
……
上河村,钟国涛的“织毛衣”项目,取得了阶段性的成功。
解决了“毛线拉直”的技术难题,就等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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