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才张口问道:“这三年,‘油菜花’究竟经历了什么,我也没详细问过,因为后来再见面的时候很仓促,当时的情况来不及细问。所以,这些年我最想弄清楚的就是这些事。”
不知不觉何书记眼泪流了下来,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擦了擦,缓缓开口道:“我娘病危的时候,给我详细说过,本来当时打算去山对面的刘家沟避难,没想到刘家沟和上河村同样遭遇,只能继续逃,最后逃到了一处浅滩,我娘过浅滩的时候,没想到下面有暗流,被水卷走了,在下游被我爷爷救起,我爷爷当时带着我爹逃到野外,在河边搭建了小屋,靠着摸鱼摸虾为生,我娘说那个时候,她几乎崩溃了,我爹一直照顾着她,后来就结为夫妻。这种事,不是亲历,谁也无法体会其中的辛酸苦难。”
“三年后怎么见的面?”钟国涛擦着眼泪问道。
“三年后,上河村重建了,我们团团部就设在村里,我成为团部警卫连的排长,我师父成了副连长被调往别的防区,师父让我跟他一起走,我没同意,因为我和‘油菜花’分开的时候,我答应在这儿一直等她。既然说了就不能食言!”
“那时候我才两岁,我娘领着我去的,对不对?”何书记问道。
“对,那时候我年轻气盛,见‘油菜花’竟然领着孩子来了,大发雷霆,一时无法接受,正想仔细询问,这个节骨眼上,打起了仗,两个中队的敌人距离驻地只有三公里了,我一急之下让‘油菜花’带着孩子从后山逃跑,因为我还要负责团部的安全保卫任务,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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