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给谁看呐?”田宝军唾沫横飞地说道。
侯振坤沉默。
“老侯,你带的兵,你接触的多,他天天弄一副臭脸,咋想的?”田宝军端起酒杯碰了碰。
侯振坤喝了一口酒,开口道:“这小子我见他第一回是在山上,捉胡疤瘌那次,我就看出这小子腿脚停利索,后来一问,当过兵,好像还是啥特种大队的尖子兵,老刘惜才,觉得他是个当警察的苗子,所以护着他。”
“他那副模样,你能看得惯吗?就上次二亮那个事,本来就是可轻可重的事,只要他在卷宗里。把事情经过别写那么严重,二亮还能判轻点,我找他两回都没好使,甭管咋说我也是干了十几年的老民警了,这点面子都不给我?”
“这事你没理,办案嘛,该咋就咋,你是老民警了,不能犯这个浑!不过,真是像你说的,那这小子就不对了,违反纪律的事可以不办,但是不尊重老同志就不对了。”侯振坤非常在理地说道。
“那还能胡扯?这小子头都昂到天上去了,哪管你什么老同志小同志的,就俩字,不行!”田宝军生气地说道。
“唉!宝军,年轻人直性子,你也理解一下,咱所里就这么小猫几只,不团结哪行?”侯振坤劝道。
“反正我看他就烦,老侯,你说句实在话,你烦不烦?”田宝军挑眉问道。
侯振坤没说话,停顿了一下,端起酒杯道:“喝酒喝酒。”
……
“这几天我这么折磨你,你不烦吗?”关晓娟表情严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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