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海隔三差五回过几次信。
关晓娟心生郁闷,不明白其中的原因,秦山海心如明镜。
那是在高中毕业没多久,就在村支书家的电视上,看到了关晓娟的父亲关凯,这是秦山海第三次见到关晓娟的父亲,前两次是关凯开着桑塔纳接关晓娟放学,这次是在县电视台上看到了关凯的新闻,是关于先进民营企业家的报道。
秦山海回想起高中三年和关晓娟的接触,她穿着时髦得体,外表漂亮可爱,性格开朗大方,家境优越,似乎从来没为钱发过愁,衣服鞋子一看就是上海货,就连笔盒都是两层的,用的钢笔秦山海都是第一次见。
秦山海上学期间没少交过学费,但是他清楚这些学费对于他这样的家庭意味着什么,那都是父亲秦德舍个老脸挨家挨户五块十块凑的,在学校食堂吃饭都要节省节省再节省
身上还背负着家庭和上河村父老乡亲的众望,每天苦读至深夜,最后却因为生病,考了个大专。
关晓娟高中毕业后,就在镇上的物流公司当起了会计,这个公司的老总就是她父亲关凯。
秦山海复员后,关晓娟来找过他几次,就算是木头人也懂得这是什么意思,从内心深处来说,关晓娟可爱漂亮、活泼开朗,如同没有瑕疵的白玉般晶莹透亮。
而自己就像那老钟头说的,根本就是掉进井里的大鹅,不管怎么扑腾,是很难爬上来的。
“你就住这?条件也忒差了点?”关晓娟坐在屋内唯一的凳子上说道。
秦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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