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那么冷漠。
宁阳公主却冷笑说道:“你都说了他是我的人,那自然是本公主要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不过是举靶而已,一个奴才而已,死就死了。”
姜陶怔怔,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弓箭,对准了靶心,只是在看到小邢子的脸时,恍惚间记起了当年的场景。
“陶亭,射箭。”
父皇指着她寝宫里的太监宫女说着,她们每个人颤巍巍举着靶,姜陶却觉得手十分沉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陶亭,你若是不射箭,朕照样会赐死她们,而且会让她们死得更惨。”
父皇严厉说着。
“父皇,儿臣下不去手。”姜陶红着眼睛跪了下来,“父皇,儿臣求求你了,儿臣不要玩射箭了,求你放过她们吧。”
父皇将她拉了起来,按住她的手去拿起弓箭,逼着她拿箭对准了奴婢们,冷冷说道:“记住,你是公主,将来要继承皇位,你不能跪任何人,她们所有人的生死都掌握在你的手中,你射中靶心,她们可活,你若是出错,她们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