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私下请公主来,同我们这些女眷亲近亲近。”
周氏提到了主母,姜陶便想到了林初词的母亲,便好奇问道:“不知主母为何不在府上?”
天启可不似元赵国,女人根本没有那么多自由,尤其是嫁了人家的女子,更是只能待在后宅里,而林初词的母亲却不在府上,连自己儿子的大婚都能缺席,这令姜陶着实好奇。
周氏眼神有些空洞,尤其听她提起主母,顿了顿,才说道:“公主如今嫁入林府,便不是外人,妾不妨直言,当年主母与老爷有所争执,生下二公子后,便搬去了静安庙,任谁去请都请不回来,因而老爷才令妾掌管府上大小事务,但大夫人一位妾始终不敢越矩半步。”
姜陶倒没有想到,林初词的母亲倒是个烈性子,怎么生得林初词这般懦弱?
起初姜陶以为林初词顾虑太多,方才不接受她的心意,直到林初词平静说出他爹当年杀她皇兄一事时,姜陶这才明白,林初词或许对她是有好感,但这个男人只爱大业,甚至爱太子都多过于她。
姜陶也不是会死缠烂打的人,既然林初词绝情,那她便无义,二人反正是盟友关系,一心扑在各自的正事上倒也少了份牵挂。
姜陶说道:“原是如此,日后我定当上静安庙向母亲请安。”
“二娘,你瞧你跟公主都站了好一会儿,快请公主如坐,坐下再谈吧,今日权当是家宴小聚了。”说话的女子正是林家大哥的夫人陈氏。
周氏点头,尴尬笑笑,“还是英蓝说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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