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遇不高兴地皱眉,“闭嘴,别吵我,未到最后,输赢未定。”
元明无语摇头,见他还在思考下一步棋该下在何处,又无聊地问道:“二哥,你说我们作为使臣来参加皇妹的婚礼,若是一直呆在驿站不出去,该不会被父皇责罚吧?”
景遇听到姜陶顿时脸色沉下,“我就是不想见到那烦人的陶亭,才躲了今日现身,反正她都成亲了,此事一了,我们尽快回去,至于父皇那边他哪回不是为了陶亭责罚我们?不少这一回。”
语毕,元明抬头便忘记姜陶急匆匆赶来,一口茶差点没呛到,“你瞧,正说她她便来了。”
景遇听罢,这时才抬头看过去,姜陶正神情焦急朝他们这边赶来。
景遇不由得眉头皱得更深,彷佛姜陶比这盘棋还要难应付。
姜陶径直走来,闻到了一股血腥味,眼神又扫过亭子,见丫鬟们正擦这地面,心里顿时起了疑惑,却也没多在意,毕竟此刻于她而言,最重要的便是找到解药。
“今夜洞房花烛,皇妹不去找夫君,怎么反倒找上我们了?”
元明打趣的话刚刚说出口,姜陶冲上去一把掀翻了棋盘。
景遇顿时脸色大变,起身怒吼道:“陶亭,你真是在元赵国刁蛮任性也就罢了,出嫁还是一点没变。”
姜陶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问道:“鸠毒的解药在哪里?”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景遇负手转过身去,冷冷说道:“简直不可理喻。”
元明连忙笑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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