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脑袋砍下来,再抱着脑袋端端正正躺回床上去吧?”
崔深道:“姑娘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言老爷死前抱着罪己书呢,虽然罪己书上一个字也没有,但是这也恰恰说明,极有可能是言老爷对眉衣姑娘愧疚,错杀了新娘,最后羞愧自尽,言夫人也夫唱妇随,跟着去了。”
“这就更奇怪了,既然写下了罪己书,为何不将罪名写下,反留个空白的罪己书?这是其一;其二——”姜陶伸出手指数着,“言老爷就算对眉衣姑娘再愧疚,总不至于杀了自己亲自挑选的儿媳,还是用极其残忍的手段;其三,公子方才说言老爷愧疚自尽,那么言夫人为何也要跟着寻死?就算真是夫唱妇随,那么言家表妹呢?人家姑娘豆蔻年华,怎么也想不开跟着寻死?”
姜陶一字一句逼得崔深无言以对,崔深尴尬笑了笑,又道:“姑娘不会是捕快吧?”
姜陶笑道:“我不是捕快,只是好奇而已。”
“姑娘若是好奇,不妨告知在下姑娘家住何方,家中有几口人,可否婚配?”
姜陶:
“公子,你问的这些跟我的好奇有关系吗?”
崔深回神过来,尴尬低笑,解释道:“咳咳,其实在下的意思是——衙门查不出言家的案子,于是请来了大名鼎鼎的神才林初词,在下不才,乃是林家三房舅母的远方大外甥,姑娘要是好奇,在下可以帮你跟林初词问上一问这桩案子的后续。”
“神才林初词?”姜陶嘴角扬笑,想开口,想到这个称呼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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