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站不稳,连连后退几步。
爹?
他突然想起他爹,连忙抓住小厮衣襟问:“我爹在哪里?”
小厮指了指前院,答道:“老爷在前院招呼宾客。”
小厮话音刚落,他赶去前院,在前院几桌宴席上扫过几眼,寻找他爹的身影。
不明真相的宾客还在把酒欢笑,庆贺他大婚。
突然,这时,一个身影穿过人群,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进正堂,挂上了绳子,踩上了椅子。
有位醉酒的宾客喝欢了,刚吐回来,扶着门坐下,往里瞧了瞧,看见言老爷,指着他笑了笑:“言老爷,快下来喝上几杯。”
那人忽觉着不对劲,定睛看,言老爷在上吊,双脚踢掉了椅子。
“啊——出事了——言老爷上吊自尽了。”
一声尖叫引起了众人注意,这时,他才转眸看向正堂这边,惊慌跑去,“爹——”
他抱着他爹下来时,人已经没气了,言老爷手里握着一张纸张,上面写着罪己书,然而上面一片空白。
但他还是认出了字迹。
是她。
“爹——”怀中的身体已经冰冷,他朝着天大喊了一声,泪流满面。
暗夜,京都城连下了两日暴雨,山河失色,如同墨染般呈黑白。
姜陶加了几件衣裳,漫无目的走在街上,婚事将近,她却再没见过林初词,按着成亲规矩,她和林初词不能再见面,不吉利。
姜陶素来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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