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自幼相识,深知他心性,倘若他不答应这桩婚事,哪怕是皇帝亲自赐婚,怕是无济于事,况且林初词与我妹妹早有姻缘,二人乃金玉良缘,望公主成全。”
姜陶不语,徐明月转身便策马而去。
姜陶苦笑着坐在亭台上,一动也不动,像是麻木了,又自言自语道:“是我的错,我该查清楚再行此事,可青瓷,天启皇帝说他愿意的。”
若不是进城时听见那些流言,若不是亲眼看见徐芷柔,若不是亲耳听见林初词拒绝,她还蒙在鼓里。
林初词娶徐家姐妹是为了借徐家势力,娶她亦尚可,这是如今唯一能安慰她的话,难免多了些自欺欺人。
顾青瓷像块木头一样站在一旁,她就像是对着草木说话一样,听不到任何对话,她抬头望着顾青瓷,多么希望她们能像从前一样,顾青瓷会笑着骂她几句,可如今她对她只剩下冷漠面容相对。
林初词被元赵国女太子强抢的消息很快传遍,京边都来了人,亲自请林初词与姜陶回京都成亲,皇帝做证婚人,多么大的荣耀,羡煞旁人。
林府门外,浩浩荡荡的提亲队伍占了大半个阜城,万人空巷,多的是看热闹之人,而此时,林初词也才醒悟,姜陶说的话不是一句戏言,这桩婚事她竟是认真的。
外面喧哗热闹,书房鸦雀无声,林初词淡然坐在案前,面无神色,旁人看不出他是何心境,他的目光只落在案上刚落笔的字迹上,上面写着遵养时晦四字。
韬光养晦多年,只为一朝起势,可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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