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只要他胆敢开口,便是有罪,皇帝一旦认定他在乎姜陶,势必会怀疑他对天启的忠臣,若是他否认,便是欺君罔上,都是有罪,不如默不作声,算是默认,至于其他的,便任由皇帝猜想。
皇帝瞧见林初词不开口说话,也没再为难他,只淡淡说道:“起来吧,朕会如你所愿。”
“谢皇上。”
姜池君逃亡后,与朝廷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太子因犯下滔天大罪,被废太子之位,但因太子乃皇室血脉,皇帝特网开一面,将太子贬为庶人,罚终身看守皇陵。
姬长平离京之时,林初词站在城门口送别他,恍惚间,林初词彷佛记起了当时他与姜陶从北宁归来时,太子亦是如此翘首以盼,然而此时,他们的身份与心境都与当时天差地别。
司徒过去塞给官兵一袋银子,官兵便退到一旁,让姬长平能与林初词单独相处,二人说一会儿话。
姬长平穿着素色衣裳,粗布麻衣,再没了当年的贵公子气质,姬长平面目显得有些沧桑,而林初词亦不复当年少年意气风发,脸上多了些伤感,与感慨。
“你明明知道棺材里的女人不是她,又何必费尽心机做了这么多事?招魂引灵,本就有违天道,更何况,世间本来就没有所谓的复活之法。”林初词感慨说着。
姬长平只是苦笑了一声,“初词,倘若今日死的那个人是陶亭公主,我相信你会做出比我现在所为更为之疯狂之事,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可我依旧没有后悔过,元儿何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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