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说认真的呢!刚刚有鳄鱼,你不知道啊?你还敢……”
“小傻瓜。”上官楚闭眼微笑着,伸出手臂将紫儿的小脑袋瓜揪回来搁在自己的肩头上,“鳄鱼在流眼泪,对不对?”
“嗯!”紫儿用力点头。
“亏你还是学动物医学的。”上官楚笑开,“鳄鱼流眼泪,如今动物学界有两种解释:一是它的排盐腺在眼睛边儿上,它吃东西的时候要一边吃,一边将多余的盐分从那里排泄出来,所以看着就像一边吃东西一边流眼泪一样。”
“另外一种观点,是它上岸之后要用眼泪来润滑眼睛……但是这两种说法无论哪一种是正确答案,但是却有一种是共同的:那就是它既然在流泪,就证明它刚刚进食不久。”
“这世上的动物,只要是吃饱了的,即便再凶猛,也不会轻易主动攻击人类的。所以我们刚刚很安全。”
“冒险!”紫儿绷起小脸儿来,“你说的是生理本能,但是你却忘了防卫本能!鳄鱼攻击人类,多数不是为了填肚子,而是觉得安全受到了威胁!”
紫儿翻着眼皮,一板一眼地争论。切,要论起对鳄鱼的认识,她比他高杆的,好不好!
上官楚大笑。他知道,他斗不过她,“……那如果我说,我有跟一位泰国的长辈,学习了驯鳄鱼的技术呢?”
“啊?”紫儿这才惊叫,“你是说,是说……!”不敢随便提起那个名字,因为那个名字已经成了一个传奇。
“嗯。”上官楚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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