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山民吐了一身一手都是,自己的儿子都有点嫌弃,皱着眉头勉强去收拾。反倒是紫儿一点都不嫌弃,手脚麻利用湿纸巾帮老人家收拾干净。
老人当场就掉下眼泪来,“我这么脏,我自己都嫌弃。姑娘,真是委屈你。”
紫儿就笑,眼睛瞪了老人的儿子一眼,“当年您伺候儿孙的时候,他们也一定会拉尿在您手上吧?”
“是哦是哦。”思及往事,老人便也微笑,“当年我就扛着这个仔,他最喜欢坐我脖子上。时常便尿了,尿沿着我脖子一直流下来,倒像瀑布了。”
“那您可嫌弃?”紫儿再瞟那儿子。
“怎么会!”老人开心笑起来,“别说尿我一身,就算都尿在我嘴里,我也是笑得合不拢嘴。这仔才是顽皮活力的仔。”
老人笑起来,心情自然是放松了,于是身体的反应也好了许多。紫儿没再说话,笑着转身走向另外的旅客,只是掌心仿佛不经意按在那儿子肩头。那儿子的面颊,紫茄子一般地红透。
紫儿终于忙完了,回来坐在上官楚身边。上官楚修长的手指支着自己下巴,在窗外连绵不绝的碧色里,歪了头去望紫儿,“思想政治工作做得好。”
“呸!”紫儿抿嘴一笑,挑起眼角瞟着上官楚,“懒得说什么思想政治工作,我就知道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要是做不到的,那就不配当个人,反倒禽兽不如了。”
听见“禽兽”二字,上官楚就暗自皱眉,急忙自动闭上嘴。再说下去,她又该说什么“衣冠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