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的脉搏,低声喝问,“又给孩子喂了鸦片膏?”
那女人眼泪落下来,“不然又能怎么办呢?孩子疼得直喊,只有鸦片膏能让他止疼,还能让他睡着……”
心瞳的眼泪也落下来,她转头向竹锦,“帮我。”
竹锦这才猛然明白,心瞳这是带着他来干嘛。
“记住,一定不能把孩子继续放在这些布帘子里头。得把布帘子全都拿走,开窗通气。还有,你们下头的火塘里注意晚上熄火之后要检查,要完全熄火,否则会产生一氧化碳。”
竹锦从山民家里离开的时候,山民一家子老少六口人都给竹锦跪下了。竹锦一边搀扶大家,一边眼角也是已经湿润。
心瞳站在一边,也是泪落无声。
两人向回走,天已经渐渐亮了。微蓝的晨光里心瞳转过头来,“知道我为什么要学医了吧?”
“在山民当中流传着一句话:小病靠鸦片,大病靠魔巴。魔巴就是巫师。这里的百姓常年缺医少药,鸦片是他们唯一的药物;如果鸦片都治不了的病,他们只能听天由命。”
竹锦难过,勾紧了心瞳的手,“不怕,现在我来了。”
心瞳笑,却还是赶不走忧伤,“可是光有医生也不够,还缺少药物。”
“嘁……”竹锦轻轻抱住心瞳,“小傻瓜,你说我为什么打小就惦记我奶奶那些傣药的方子呀?”
“嗯?”心瞳转头望他。
“傣药呢,都是云南当地的草药啊,我现在需要什么,就地取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