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个国家;有的房门是国内,院子就是国外;耕种的田地一半是国内,一半是国外。
在这样的林子里,看见个边民优哉游哉地走来,实在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树下本坐着几个边民打扮的汉子,打着呵欠,显然是相当疲倦。其中更有个严重的已是鼻涕眼泪都淌下来,嘴都把不住了:
“草,不让老子吃烟,老子怎么活!”
身边的同伴哆嗦着手,从挎兜里掏出个小瓶子来。瓶子里头有褐色的药片,倒出来扔给那涕泪横流的男子,“吃这个吧。殿下说过,只允许我们吃这个!”
涕泪横流的将药片急急忙忙含进嘴里,少顷终于安静下来,靠在树干上仿佛进入了某种美妙的境界,安详地仿佛睡着。
那远来的边民穿了身牙白土布的衫褂,头上还裹着同样颜色的头巾。他看见那几个汉子,便也打着呵欠凑过来,“几位老哥,还有没有货?我,我买!”
这是国境不清的原始森林里,那边民还操着一口地道的当地话,那几个汉子就也没有过多防备。国境周遭的一些村镇几乎是全民都吃烟,这样的买卖本是常见。
“草,你问错认了,我们吃的东西不是你要的烟!”那几个男子有点不耐烦,挥手让边民离开。
“不是烟?”那边民呲着牙就瞪眼睛,“怎么可能!你们那个老兄刚刚吃的不就是?看他现在不是酒high了?”
“告诉你不是就不是!”那几个汉子有点恼了。
边民一看情形不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