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各种车祸都能遇上,你当然不愿跟我一起吃挂烙!”段柏青转头又嘻嘻哈哈起来,就仿佛之前那句狠话不是出自他的口中。
英姐站在夜色里,只一双黑瞳凝着段柏青,没说话。
“我再说一遍,你给我上车!”段柏青一张脸在驾驶室里透出凄清的白色,像是被气透了才会呈现的那种颜色,“如果你不在乎,我现在下车就去揪你,或者扛着你上车!”
英姐又静静盯了段柏青数分钟,这才快步走上前来,打开后车门坐进去,“开车!”
段柏青的卡宴呼啸着冲了出去。
虽然已近午夜,可是路上依旧是车水马龙,卡宴跟愣头小子似的简直横冲直撞,不管什么线,清一色想怎么并线就怎么并线,吓得周围的车子都一个劲按喇叭警告段柏青。
“市中心不准按喇叭,你们吵什么吵!有没有点社会公德啊,吵醒人家居民睡觉怎么整?”
“说不定里头还有准备高考的小孩儿,还有刚结婚的小两口呢,你们这叫缺德带冒烟儿!”段柏青竟然还落下车窗玻璃去,不服输地跟人家隔空对骂!
英姐坐在后座上,静静地望着段柏青的后脑勺。
今晚的段柏青已经不再是段柏青。他是当过兵的人,又因为是段家长子所以从小所受到的管束最严格,再加上如今吃的这碗饭,所以养成了他冷静而敏捷的性格。
段柏青不是段竹锦,他极少做轻狂的事,可是今晚上的段柏青简直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如果此时说前头坐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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