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做事所藏的心机自然比任何人都要深。如果外人能轻易猜到他的想法,不但是他专业的失败,更是让他有生命危险!”
竹锦轻轻叹息,“他现在在金三角已经是众叛亲离。亲生母亲被他赶下台来,软禁在海滩;如今心瞳又不在身边,而他更是随后就毁了傣帮……而他那些所谓的手下,从一开始就在怀疑他。他此时只有一个人在战斗,所以最安全的方式就是他的心思不被任何人猜透。”
“这个逻辑可以反过来说:如果冽尘想要毁掉傣帮,那么他有正大光明的理由他要为沙琨报仇,他要吞并傣帮的力量;那么他何必偏要做得这样神秘叵测,让所有人都不由得来猜他的用意?”
“混乱之中他自岿然不动,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众人都在猜,版本五花八门,这就反倒有了更多的障眼法来掩盖他真实的目的。”
段柏青静静看了弟弟半晌,方摇头一笑,摇着手里的红酒,“遇到你这样的对手,真不知道是江冽尘的幸运,还是不幸。”
“哥你这边的婚礼筹备得怎么样了?还有什么是我帮得上忙的?”竹锦岔开话题,挑点轻松的说。
“都不用我来操心。”段柏青耸肩一笑,“奶奶和周家什么都全包了,他们比我还热衷。”
“英姐呢,跟她说了么?”
段柏青摇着酒杯,看着胭脂色的酒液挂上高脚杯内壁,然后再滑落下来,“告诉了又能怎么样?反正她也不会在乎。”
段柏青今晚只喝了几杯红酒,量不大,比平常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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