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的人都招来看你表演啊,还是你想把所有客人都给吓跑喽?你是个大夫,你得有一颗仁心,你的嘴上不能不积德!”
竹锦一张小白脸此时越发绷得溜严儿的,身子尽管被心瞳推着,可是他身高有优势,所以他的眼睛始终还是能越过心瞳的肩头而森凉地盯在齐珠绣脸上,绝没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反倒有种豁出去了非要捅个鱼死网破的决绝。
心瞳一看事儿越闹越大,门外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就连负责大厦清洁的阿姨们都不干活儿了,拎着拖布水桶都挤过来等着看戏,心瞳一狠心,朝着竹锦后脖颈就是一肘!
竹锦还瞪着眼睛准备继续往下说呢,冷不防被心瞳一手肘给打晕,身子软绵绵地倒地。
心瞳劝退了看热闹的人们,将竹锦扶进诊所去。再转身出来时,齐珠绣已经不见。心瞳只能打电话给身在香港的齐怀涵。此时此刻齐家大乱,也只能指望齐大哥回来能控制局面。
坐在诊疗床前,心瞳小心守着竹锦,等着他醒来。她自己真是心乱如麻。
诊室里静静的,只有竹锦和她自己的呼吸声。可是外部环境的绝对安静,反倒会让人的脑子停不下来,而且甚至会让脑子加速运转,产生一些奇怪而纷乱的映像。这就是人们素常所说的“白日梦”。
心瞳皱眉,揉着眉间,想要控制住纷乱的思绪。可是眼前就是一副一副不连续的画面,不断不断闪现。夜色里潮湿燠热的热带丛林,让人喘不过气来。隔着漆黑的夜色有哗啦哗啦的水声,继而有惨叫声打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