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腕关节放松,“他已经答应我去给他当护士了。”
泰国,私家海滩。碧水银沙,海浪静静。
冽尘含笑走进母亲吉蒂雅的房间去。吉蒂雅见着儿子来,面上的神情很是五味杂陈,有快乐,却也有怨恨。
“母亲,儿子来看您。”思念的时光让冽尘更显成熟。他将微长的发丝全都向后梳拢,露出明净额头,越发显得天庭饱满、五官清逸。
心理学上说,一个人的发型上也能看出秘密,倘若一个人将头发尽数向后梳去,而坦然露出整个前额,是自信的体现。
吉蒂雅无言望着越发自信稳健的儿子,真不知心内是悲是喜。
“难为你还有时间来看望我。”吉蒂雅叹了口气,“这份差事有多忙,我知道。”
“母亲还在怨恨孩儿?”冽尘坐下来,宛如任何一个孝顺的儿子一般,握住母亲的手。
四年前冽尘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家族事务会议上夺取了母亲的权力,然后将母亲软禁在海滩上这片私人宅邸里。如今的沙琨集团已经是冽尘只手擎天,吉蒂雅再也没办法发表自己的意见。
“哪里有一个母亲能够长久怨恨自己的孩子?”吉蒂雅深深叹息,“做母亲的,凡事还不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其实现在这样也好,我终于能安下心来吃吃斋、念念经,心里是多年未有过的平静。”
冽尘一笑,“儿子正是希望母亲能够安享晚年。”
“只是,听说你竟然同意了心瞳回中国去?”吉蒂雅按捺了,却还是没按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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