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尘!”心瞳大惊,连忙扯住竹锦的手,跨前一步面向冽尘,“冽尘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口无遮拦惯了。”然后回头,心瞳狠狠掐紧竹锦的手,“你别胡说八道!”
“妞,你没注意你自己此时的身姿。”冽尘惨然一笑,垂首黯然去望自己的脚尖,继而转身去望身后长廊里,狭长的幽暗里披满的金色光晕,“方才你看似在呵斥段竹锦,可是你将段竹锦下意识护在身后;你面对着我,上身前倾,脚尖向我,这是防备和攻击的姿势妞,在我与他之间,你护着的那个人是他,而将防卫和攻击的姿势朝向了我。”
“冽尘……”心瞳难过地闭上眼睛。方才刹那,她根本来不及细想,一切都是本能,“在泰国,你是沙琨集团的继承人,你手握连王室和政府都不敢小觑的势力;可是他,只有一个人。冽尘,请你看在我的面上,别跟他计较。”
“江兄,每个人本能的行为和动作,无人比你这位心理学医生看得更清。”心瞳背后,竹锦难得地一敛笑谑,正色望冽尘,“以你与心瞳青梅竹马的经历,你就更应该明白心瞳的心。江兄,我知道你这样的君子从来看不上我这样的小人,我也明白你从来就不放心将心瞳托付给我只是,心瞳的心已经很清楚,江兄你可以继续质疑我,但是不要再为难心瞳。”
“她已经选择了我。江兄,我知你看得见。”
“是么?”冽尘站在长廊里的幽暗和光雾里,凉凉地笑。他果然人如其名,此时看去就仿佛冬日早晨弥散在江面上的水雾,冰冷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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