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较大的声音。竹锦睡不着,脑子又停不下来,索性去猜心瞳的梦境。
她说日、月、星,难道在研究天体物理?这个太高深了吧?
竹锦的眼睛眯起来。他不期然想起两样东西:他脖子上的月圭,还有齐怀涵送给心瞳的那颗六出星芒的缅甸蓝宝石。月圭是月,蓝宝石是星,就差一个日……心瞳的梦,是否与此有关?
日,什么是日?
竹锦想得出神,冷不防怀里的心瞳问出声来,“你叨咕什么呢?”
“日!”竹锦咬牙切齿地狠狠一声。
他是个较真儿的人,想不明白的事儿就像个敌人似的跟他过不去,所以他的咬牙切齿是对着这个假想敌呢。他却忘了,聪明的中国人竟然将“日”也跟“睡觉”似的给演化出那么多其他含义来。所以他咬牙切齿地一声“日”,心瞳就恼了,伸脚就把他直接踹地下去!
“你说什么呢你!”心瞳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整个一发怒的小野猫。
竹锦屁股疼,这才回过味儿来,坐地下就乐,“没没没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梦话呢,说梦话不犯罪吧?”
“你就胡说吧你。”心瞳坐在床上也笑起来,“我知道你没睡。你一直抓着我的手,摸我的头发,不然我不可能睡得着。”
“睡得好么?”竹锦索性盘腿坐地上,仰头问。
“嗯。”心瞳娇羞笑开。
“那怎么醒了?距离天亮还早着呢。”
“热,身上黏糊糊的,想起来洗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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