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假门假事儿地用汉白玉雕了狮子桥栏,映着酒吧街的红灯,倒也成了一段景致。后来还被酒吧街常来常往的客人们给取了个俗名儿,叫“鹊桥”。
能在鹊桥上走的,当然都是有情人。可是却没人探头朝桥下去瞅瞅。其实从桥栏上跳下去,刚好可以在深沟的沟底跌断脖子。
情能让人生,也可让人死。所以人家诗人才一针见血地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有生就有死。
英姐抽完一根烟,将香烟的死尸隔着桥栏扔进深沟去,转身走过鹊桥。
她死过,可是她却活了下来;她还活着,可是她却觉得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同样的人间,同样的夜色,却是不同年纪的人进不同的夜场。比如年轻人泡吧、网游、通宵电影,而那些茶馆就是老人家们的去处了。
英姐闪身走进一间茶社去。竹子编织起来的月洞门很是清雅好看。远处隔着珠帘,还有身段袅娜的女子抱着丝弦唱评弹。唱声袅娜柔曼,咿咿呀呀落进心田。
雅间里,一位身穿黑色真丝团龙唐装的老人家含笑抬头,“你终于肯来见我。”
英姐抱紧披肩一笑,“聂老爷子别来无恙。”
“托福。”那位黑衣白发的老人正是聂小天的爷爷、长天集团的前掌门人聂惊震。
“喝什么?”聂惊震一双粗眉,像是两条斜飞向上的白色虬龙,纵然他面色温煦,可是却也不怒自威,让人只觉肋下生寒。
“我对茶没什么讲究,能解渴就行。”英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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