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只是愤怒,愤怒里甚至带了一丝怨毒。
“珠绣,你怎么来了?”竹锦轻轻将手腕绕过最后一个绳结,不着痕迹地将安全带放归原位,转了手腕回来看那车外的少女。
她很美,可是却少了些味道。那种区别有点像人造革与真皮之间的差异。
乍一看上去连皮纹都是相同,却不禁手指去压。真皮有天然的柔韧度,纵然起皱也会反弹回来;人造的皮革却要么只是坚硬、要么被压下去就再也回不来。
柔韧度,其实对一个女孩儿来说,有多重要。
“回去吧。你们家人都在等你,你哥哥还跑出来找你。都不是小孩了,别这么不懂事。个人喜怒却惹得大家都不快,我只能说你任性。”竹锦转着手腕,说得清清凉凉。
“锦,这也是你说的话!”齐珠绣大怒,“好,就连这一番话也是周心瞳刚刚说给你听的,是不是!她说我任性,她说我不懂事,是不是?”
“就算没有她说,难道我自己猜不到么?”竹锦笑着轻轻摇头,“我跟你打小就认识,你什么脾气我能算错?”
“你还记得我们打小就认识?”齐珠绣坐上车来将车门锁上,“那你可还记得你小时候对我说过什么话?你可还记得这多年来你都对我做过什么!”
竹锦闭上眼睛,“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齐珠绣悲呼起来,“我要你履行你的诺言,我要你娶我;我要你还像当初那么对我!”
“对不起,我做不到。”竹锦轻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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