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毒贩翻了个白眼儿,知道跟竹锦斗嘴烦死人。就索性闭了嘴蹲下仔细去查看那个绳结。
竹锦还故意装作手腕子疼了,“嘶”了一声。
那毒贩满意地看见绳结一切都如初,这才起身跟大哥汇合。几个毒贩凑在一起吃了几块糍粑,又将一块压缩饼干塞竹锦嘴里头去,这才一行人起身。
竹锦一边歪歪趔趔地走,一边向外喷着压缩饼干渣儿,“我抗议,你们虐待俘虏!干死我了,你们倒是也给我口茶喝!既然在云南,怎么也给我弄杯普洱茶啊!”
几个毒贩跟看大熊猫似的瞄着竹锦。那大哥冷冷盯着竹锦,“我现在也想喝普洱茶呢。还能轮着你?”
“那好说,你们放开我,我找个茶馆请你们就是了!”竹锦瞪大眼睛装阿福。
那大哥垂首跟一个手下问,“检查他身上没有牙洞吧?我怎么感觉他昨晚上被蛇咬了,所以今早上才这么头脑不清醒了。”
竹锦喷着压缩饼干渣儿,自己倒是乐了。他昨晚上就是让蛇给咬了,他的小护士咬得他爽死了!上头的小嘴也咬,下头的小嘴也、咬……
一想就完蛋了,他反应了……只能赶紧闭上嘴,乖乖跟着走。否则一定会被发现出了问题!
“唱”
“你再唱支山歌给党听,我就一枪托把你下巴砸下来!”
竹锦张口刚要唱,被折磨得要死要活的那位架着他的毒贩抢先一步警告。
“那行,那我换个别的唱?或者给你背首《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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