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大人闻言,大怒:“卑鄙!”
褚桓冷笑,“卑鄙?说的是郡王吧?郡王的手段,又何其卑劣啊?若本官没有猜错,那石媞芬是假的,是吧?”
看到宇文啸如此迅速赶来,他才意识到上当了,若石媞芬真没死,宇文啸不必如此着急要困住他,会让此案先光明正大地审,把他名声贬至恶臭才困他不迟。
但他没有这样做,可见,他没有十足的把握用案子来扳倒他。
前思后想,是他上当了,心头怎不震怒?
也幸亏,他留了一手,抓不了宇文极,抓个苏洛清也好,至少可使得他们暂时不敢动,给他争取一些时间。
宇文啸心头沉了沉,但面上毫无痕迹,“你觉得此事闹到今时今日,会因为一个苏洛清而中断吗?我相信她便因此而死,也会觉得光荣。”
褚桓笑了笑,看着外头一步步逼进来的人,眼底冰霜渐渐凝固,迸出狠毒之色,“是啊,郡王心狠手辣,自然不会的,但烦请臧大人给苏昶带句话,本官为他女儿的遭遇感到惋惜和遗憾,听闻掳她去的人,除了和郡王一样心狠手辣之外,还十分的粗鄙好一色,只怕二夫人落在他们的手中,死也不得好死啊!”
当一个人的伪装面具被撕开,圣贤裹着的底渐渐呈现眼前,底子如此的恶毒不堪,如那死蛇烂鳝一般,绞着腐臭低俗的味道叫人吐不得,咽不下,恶心得像是在喉咙里塞了几只苍蝇,纵然如宇文啸般沉稳持重,也忍不住一拳打了过去,“你简直不配为人,这样的话,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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