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到我伯父褚太傅,辅助献帝爷数十年,后为太子之师,您后来会得万民敬仰,是我褚家先祖立下的功劳根基,我褚家虽没祖训明示下来,但祖宗德行皆可为后人作明镜之用,我秉承太公爷训示,忠心北唐,忠心宇文家,并未背弃褚家的祖训,因此,不该是我脱离褚家,而是尚书令您。”
他没有不孝,他孝敬祖宗,是大孝。不孝的是他褚桓,他褚桓今日所作所为,和昔日的褚家家训有悖,因此,该是他褚桓自立门户。
褚小五这番话一说,宇文啸心头微酸,小五比他所想的更有心思,更有大局观,褚家没人护过他半分,但他要维护祖宗的名声。
而他若能保住祖宗名声,甚至可使得褚家其他人不受褚桓倒台的牵连,那么褚家其他房的人,便可成为他的根基,褚家这个大家族,日后便为他所用。
这番心思出自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不得不让宇文啸赞许。
褚桓狂怒至极,他要么也掀桌子,叫在场的人看到他狰狞面目和即将败露的霸权。要么是忍下这一份屈辱,承认褚小五是褚家的人而不是他褚桓的儿子。
宇文啸和褚小五脸上都有笃定和底气,褚桓不会掀桌子翻脸,因为,他还需要这些人,尤其在这个节骨眼上,案子的事已经让他名声大损,他不能再冒险。
而方才那一番话,是褚小五掀桌子的最好时机。
果然,褚桓脸上的怒气慢慢地收敛,面容也渐渐地恢复了淡漠,“话说得很漂亮,但是非曲直自在人心,你今日悖逆,是我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