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你为了陷害姜姨娘,陷害美人面,所以把混有毒的香粉送给诸位夫人,你不要再否认,我已经有证据证明这一切和我美人面无关了,若都推到姜姨娘身上,绝对不合理,姜姨娘在府中地位卑微,连指使个下人的权力都没有,怎么可能指使得了你帮她把有毒的香粉带进宫里去给娘娘?你别把大家都当成傻子,至于你是否还有别的目的,我不想多做猜测,那都是男人的事,我们做女人的没必要干预太多。”
这最后一句话,总不能不让人深思到夺权上。
一时,诸位夫人纷纷义愤填膺,直斥裕王妃狠毒,害了她们的容貌。
平日里这些人未必敢得罪裕王妃,但是女人是有底线的,你不能动我的男人,更不能动我的容貌,但凡动了这两样,就能跟你拼命。
裕王妃气得发疯,“你胡说八道,你简直胡说八道!”
落蛮看着她,缓缓地笑了起来,“没词了?辩解不了?”
裕王妃知道辩解不过她,随即站起来对臧大人道:“臧大人,她是诡辩,你不可采信,跟不能徇私,你若判罚她无罪,那就是徇私,本妃要告你!”
“你这个无赖!”落蛮终于可以挺起胸膛对别的女人说这句话了。
臧大人拍惊堂木,“本官只看证据证言,这有毒的香粉,既不是美人面的伙计送过去的,更不是美人面出品的香粉,和美人面扯不上关系,王妃要告,也得此案完结了之后再告,京兆府的大牢十分人道,任何人有冤屈,都可以通过衙役送状纸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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