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起来,今日朝堂之上,论的是北唐江山社稷的传承,千秋万年,岂容你儿戏?若不懂得,快快闭嘴,休惹大家笑话!”
“这北唐千秋万年的传承与你有什么关系?你获罪本就该待在府中,有你什么事?圣上可恩准你上朝了?”肃亲王浑然不怕他了,当下就反驳了他,且一句就说中了他的软肋。
“肃亲王!”褚桓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他,“裕亲王能不能上朝,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的,如今说的是国本大事,不是与你闹架,若不懂得其中利害,还是请退让三步。”
“褚尚书令好大的官威,竟让王爷退让三步,他退了这三步,你是否也要逼进三步啊?以臣子的身份欺压皇家亲王,你想做什么啊?”苏昶冷道。
褚桓厉声道:“苏昶,你是当朝首辅,本官问你,你依照良心说一句,太子和太孙如今模样,是否能担得起北唐的未来?你以为你这样便是忠臣了吗?忠臣绝不是挑圣上爱听的话来说。”
“本首辅只知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圣上英明决断,他的圣旨,便是为臣者的宗旨。”
“好一句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可你不仅仅食君之禄,你还是北唐百姓供养着的,便是圣上心里所念所想,也是天下百姓,你这般谄媚惑主,是否对得住天下百姓,又是否对得住圣上对你的重信厚恩!”
“褚尚书令竟然说百姓?倒是稀罕得很,若说百姓,往日百姓都被你愚弄在掌心之中,但今时今日,你褚桓名声渐烂,你的野心,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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