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让他安生,非得借此由头让他卷铺盖走人,你因自己的私怨而影响朝局,阻碍北唐的军事发展,兵部尚书一职,你不配,挟怨忘公,你辜负了圣上和百姓对你的期待。”
“你闭嘴!”袁肇再也忍不住了,不顾老夫人在场,当下就站起来指着她怒斥,“他能研发什么武器?能增强北唐的军事力量?说出来不怕人笑话,圣上委派他到兵部任职兵库主事,本来就是随意安排的一份差事,本也没想他能做出什么成绩来,但兵部不是其他衙门,可以让人随意混迹闲散度日的,铸剑场的事,他没责任吗?若非监督不严,怎会出事?出了人命,罢免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若不甘心,自己到圣上面前去申诉,让自己的媳妇来为他鸣冤讨公道,他和宇文海一样,都是缩头乌龟。”
落蛮甩开老夫人的手,老夫人听得正懵,但不满意袁侯和袁肇的态度,不曾发话,就见落蛮大步走出了院子里,不知道往外头扔了什么东西,只听得“砰”地一声巨响,飞沙走石,一阵黑烟腾空而起,连这正厅里都能感受震动,仿佛是惊雷倏然劈下,正厅里置物架上的东西噼噼啪啪落地。
所有人都惊呆了,袁家的几个儿子都跳了出去,目瞪口呆地看着被炸过的院子。
穆棉忍不住惊呼起来,“这什么武器?怎地如此厉害?”
落蛮于烟尘滚滚之中,对老夫人拱手,“老夫人,得罪了,本不该趁着您用膳的时候来闹,但袁家欺人太甚,多年来因着我老婆母的死,死死地咬着宇文啸不放,这口气,宇文啸能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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