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脸,“褚大人,你既病着,那就好生养病,不宜劳心劳力,此案还是让少卿审理吧。”
褚方正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直视着裕亲王,“本官好多了,可以审理,王爷,还有问题吗?”
裕亲王气恼得很,看了褚方正一眼,又看了宇文啸一眼,心头大怒,这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是勾结起来了,可宇文啸这边,他一直命人盯着,不曾到过褚方正府中去,他们是何时开始暗通款曲的?
在褚方正忽然锐利的眸子盯视之下,褚韫虽极不情愿,却也不得不让出了位置。
褚方正手慢慢地握住了惊堂木,却也没拍下来,只是抬起了眸子,扫视了堂上一眼,缓缓地下令,“带张钧生!”
裕亲王冷道:“褚大人,怎么一来就要带本王的家臣?不是该先查问证人吗?你该不是病糊涂了,连如何审案都不知道了?”
褚方正看着裕亲王,“王爷,少卿主审之时,您并未有干预,为何本官第一道堂令,王爷就要反对?且您方才也说,在这大理寺大堂之上,做主的是主审官员,王爷安心旁听,禀报圣上即可。”
裕亲王怒道:“他们的证供,是否属实你没有查实就传本王的家臣上堂,若是诬告,岂不是连累了本王的名声?”
宇文啸听这话却笑了起来,“王爷,原先要请太子殿下上堂,您是十分赞成的,案子都还没真正进入审讯阶段,事实情况未曾清楚,您赞成传太子殿下来,怎地现在要传您的家臣,您却百般阻挠了?莫非这事还别有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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