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你给的,在花春楼里通共花了五百两两银子,可有?”
少詹事大怒,“你胡说八道,哪里有去过?你砌词诬陷我,太子生辰宴,我一直伺候在旁边,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的。”
苏复便淡淡地笑了起来,“没错,宴席开始的时候确实是伺候着,可上了酒,大家都喝上的时候,你便拽着我出去了,是不是我砌词诬陷你,你心里明白,若真要调查也很容易,派人去一趟花春楼,便可知道你有无去过了,当晚费大人以一己之力驾驭了七位姑娘,是花春楼开门不曾有过的事,末了回去还得我扶着你,花费的那五百两银子,我本想与你匀一些,可你说回头给太子开个单子,便说接济了军属,等回京之后便可从账房里头支取回来,可有?要不要找人查一下东宫的账本,这一年前的事,要查不难。”
少詹事陡然便白了脸,瞪着一双怒得发绿的眼睛看苏复,却是半句辩解不得。
除了太子生辰宴当晚出去的事情,其余都是实话,花春楼里七位姑娘,花费的银子哄骗了太子说是捐献给了军属,太子素来大方,对银子的事情也不上心,便交代了回去到账房支取回来便是,这事本十分隐秘,也不知怎地竟被苏复知晓了,若是一查起来,那可委实麻烦,因为不是五百两的事,他是诓了太子五千两,且也不止这一回,如今东宫是世子妃主事,那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先前又曾为银子的事情开罪过她,若是一旦翻查账本,这些年下来得有十几万两。
他心头恨极却也费解,苏复怎会知道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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