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胡扯吗?编造谎话也得有个谱,他是读书人,读书人怎么会……”
“他若不是那样的人,他为何打你?云烟的孩子从哪里来?”梦姨娘反问。
苏洛清的话戛然而止,脸上激动的血色一寸寸地褪去,变得苍白无比,读书人又如何?若他不是那样的人,云烟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作何解释?他是真真切切把云烟带回了府中过一晚,他方才还动手打她。
所有的荒唐逼到眼前来,才使得她把他动手打她的事给撂一边去,如今细想,不禁觉得心碎神伤。
他怎是那样的人?
半响,她依旧喃喃地道:“荒唐是荒唐,可不至于要人的性命啊,她没有权利这样做,她不能要人家的性命啊。”
仿佛对她来说,宇文寒打她这一巴掌,还不如肃王妃要云烟的命那么重要。
别人的性命和自己的委屈,她在心底有排序。
她转身出去了,神色茫然又悲怆,她所接受的教育里有教如何为夫君安置其他女人,却不曾被教授过当一条人命有可能因此失去的时候,她该怎么做。
落蛮蹙眉看着苏洛清怅然的背影,苏洛清这些日子里唠唠叨叨的,总让人觉得她是个老太婆,但其实她今年还没到十七岁。
“蛮哥!”云姨娘继续求她,“除你之外,没人能救云烟了,求求你。”
落蛮站起来,转身上了二楼。
宇文啸躺在二楼的地毯上,屋中点着如豆灯火,照得他俊颜朦胧,见她上来,只是轻轻地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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