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贫僧的确是欠下了道门因果,不过此事也不能全怪贫僧,说起来也是你们所逼,贫僧无奈之下也只能如此。今天有众多道友在贫僧就将事情给说开,让大家也好评论一下,总不能让贫僧一直戴着叛徒的帽子!”
广成子听到此言不由冷哼一声,说道:“燃灯,你有什么好说的,当年老师对你是何等的照顾,都将阐教副教主的位置让于你,可你心存恶念,不但不思报达,反而在暗中策划阴谋叛师,你有何面目还敢叫曲。”
燃灯听到广成子此言却是冷笑道:“不错,元始圣人的确将阐教副教主的位置交给我,但是我投靠阐教却并非为那副教主的位置而去,而是想学得玉清**,可是元始圣人并没有传授于我,反而以副教主的位置来干拢贫僧修炼,这就是你说得好意。至于说贫僧策划阴谋,正好观音、普贤、文殊、惧留孙他们都在这里,你让他们说说自己是为何原因离开阐教!”
广成子说道:“他们这些叛师之徒有什么好说得,不过是在为自己找借口罢了!”
燃灯听到此言却是冷笑道:“怎么,你心虚了,不敢听听观音他们的心声了,不过既然要了结彼此的因果,那么双方就该将事情给挑明了让三界众仙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免得让人误会了。”
燃灯说完便示意观音菩萨出面将事情对三界众仙说说,也好让他们明白自己为何会离开阐教投身西方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