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那法海听到此言心中不由暗叹道:“你老人家是何人,我那还敢有话说,就是有可不敢说啊。”
法海虽然心中这么想,但口上却是说道:“道君在上,小僧知错,却是不该妄动杀机而害了一方百姓,小僧有罪!”
陆阳见法海还算知趣,于是说道:“也罢!你也不过是受佛教那不完善的教义所害,贫道也不好因此而怪罪于你,你也退下吧,日后处事要小心,不要伤害到无辜的百姓,其它的贫道却是不想管了,你先将那许仙放了吧,也算对姑苏百姓有个交待!”
那法海听到此言顿时大喜,说道:“小僧紧记道君教诲,这就放了那许仙。”法海却是不傻,虽然陆阳言语中却是十分中伤了佛教,但是与自己的小命想比这算不得什么,而且他也从陆阳言语中明白,如果不是自己与白素贞的斗法伤害到了无辜百姓,道君根本不会出面管他与白素贞之事,也就是说自己日后依然可以找白素贞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