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商,而不能痛下毒手残杀无顾之人,以至于南瞻部州血流成河。”
陆阳冷笑道:“都说是西方之人口绽莲花,满口胡言,此话真是一点不假,连身为西方二教主的准提圣人都如此是非不分,那就更何况是门下弟子了。人间自有自己的法则,那佛教聚众造反,朝庭派兵镇压却是理所当然,如果按照准提圣人之言,那朝庭如何那令百姓信服?而且人族之事,也论不到你来管。”
通天教主笑道:“陆阳道友所言甚是,这西方真是无耻之极,自己犯了错误却要推到他人身上真是不知羞耻。”
准提听到此言不由怒道:“此事也不能全怪我佛教,如果不是那武则天要改革宗教,又怎么会引出如此之事,而且他妨碍我等教化众生却是逆了天道自当受罚。”
阐教在这次改革中也是受损严重,于是那元始天尊也站出来说道:“此事的确是那武则天做得有些过分了,应当给他一点教训否则我圣人威严将会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