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誓,却是在规避风险,有些太滑头了,你身为一方佛祖都这么做,可想而知下面的佛众会怎么做了,如此的教派又怎么能令人信服呢?”
仓颉说到此处,语气一转,又对唐三藏说道:“唐长老,你信仰佛教这没有什么,可是你却不能将自己的思想强加于他人,你看身为一方佛祖都可以威胁他人跟随你前去西方取经,你说这样的教派值得信仰吗?”
唐三藏听到此言也是有些不知所措,性格有些软弱的他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弥勒佛在听到此言顿时怒道:“道友,你此举却是有意阻拦唐三藏西行取经,有违天道大势,难道你就不怕天谴吗?”
仓颉却不吃弥勒佛这一套,冷笑着说道:“弥勒佛,你用不着拿天谴来吓我,贫道也不是被吓大的,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们佛教能做出来难道还怕人说不成,如果是这样你们有什么资格来教化众生。而且你们西方也代表不了天道,用不着以此来压人,如果你敢当众立誓如果西方派人为难过唐三藏,那么便自损大教气运,贫道便收回此言,立即掉头就走永不与你西方为敌,不知弥勒佛意向如何?”
弥勒佛如何敢立下如此誓言,只听他怒声说道:“我不过为一方佛祖,上面还有我佛如来及接引与准提两位老师,自然不敢拿大教气运说事,道友说出此事却是居心不良。你我却需要做过一场,了此因果。”
仓颉冷笑道:“做过一场又能如何,就凭你们如此无耻还指望做过一场后能得到人族的信仰吗,此地正空着你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