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原来是一只青牛。太上老君见状念了个咒语,将那金刚琢收回,太上老君将金钢琢吹口仙气,穿了那兕牛的鼻子,解下勒袍带,系于琢上,牵在手中,带着那兕牛回返天界。
太上老君的这一此举动却是让那元始天尊大为羡慕,心中不由暗叹道:“大师兄果然了得,竟然布下此局,让分身出面行事,那西方二圣即使有所不满也是无话可说。早知如此当年我也该在天庭留一分身,好便宜行事!”
不过这元始天尊也只是想想罢了,真要让他如此做,却是不可能的,依他的心性根本不可能如太上老君那样放下分身在天庭为官,虽然说那玉皇大帝不敢支使于他,但名声上却是要受玉皇大帝所管,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西方极乐世界之中,那准提却是叹道:“师兄,这太上老君也太欺负人了,却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与我们争夺那取经之功德,而且手段还是如此的下作,分明是没有把我们放在眼中,如果再任由他这么下去,恐怕我西方之威名却是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