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边走边脱下外衣。
声音中带着责怪:“穿这么少怎么就出来了?”
他目光烔烔,有些严厉。
萧暮优委屈的一憋嘴,“我只想着等你,也不觉得冷。”
她在等他?
心中一暖,外衣已覆上她薄削的肩膀,拉进怀里晃了晃,“好了,一说你两句,你就跟我示威,要不要吃蛋糕?”
“要。”
他提起手里的蛋糕在她面前晃了晃:“南桥小栈的朗姆葡萄干蛋糕,用保温袋包着,原汁原味。”
她的眼中放出贪婪的光亮,急忙伸手去拿,他一下把手臂举高,她扑了个空,又马上跳起来去勾,但是他个子太高,她根本勾不到,几次下来,就有些恼了,攀着他的手臂,手去挠他的腋窝。
无奈他根本无动于衷,左手换右手,就是不让她吃到。
她终于急了,像八爪鱼一样的贴在他身上,撒娇:“野人,你给我嘛,给我嘛。”
他愣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她捂住口,知道不小心说漏了嘴,想低头,下巴却被他修长的指尖挑起,眸里闪着探究,追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没什么,你幻听了。”她想搪塞过去,可他哪是随便就能糊弄的,指头微微用力,她吃疼,只好招认:“野人。”
“野人?为什么是野人?”
“你又野蛮,又粗暴,又不讲道理,跟野人有什么区别?”她振振有辞。
“好啊,萧暮优,原来你背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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