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的跟着老夫出
    生入死，无一日安宁。”
    姜明远指了指红衣姑娘的胸口，那里并无血渍溢出，他道：“老前辈，您孙女可能换有口气？”
    老者扭头瞪了他一眼，像是想到什么，长长地出了口区。
    他又捏着红衣姑娘的手腕，用手撑开她的眸子看了看，脸上终于露出了一分喜色。
    “万幸，万幸，换好老夫事先为孙女准备了软甲护身，这才捡回了一条命。老夫孙女既已死了一回，便不用再为圣女做掩护了。”
    他又扭过头来，冷笑地看着姜明远：“但不巧被你碰上了，那就怪你命不好吧。”
    “不好，这老头想杀人灭口。”
    姜明远心中一咯噔，连忙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