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他的精神状态确实很反常。”张婷抢先说道。
    方辰点点头，拉过张婷的手，并没有接话，朝方伟峰道：“方队长，你都看到和听到了，你信他么？”
    方伟峰道：“从我当警察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个人并不是一个惯犯，他就连一个罪犯通常都会具备的伪装和掩饰能力都没有，除非他是犯罪天才，能伪装得把自己都给骗了，不然的话，我觉得他的话是可信的。”
    方辰道：“我也相信他。”
    “要是按照人格分裂来界定责任的话，那他之前干的事情可就扯不清了。”
    “所以关键还是在于他是不是真的有人格分裂这个问题上。”方辰沉声道。
    “你们是医生，你们说说，有什么可以验证的办法？”方伟峰道。
    “这简单啊！他不是晚上就变性变身吗？那就等到了晚上再看看呗！”
    “这倒也是个办法。”方伟峰点头，接受了方辰着一个提议。
    “谁是负责人？我要见我儿子！”正说着，外头响起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吵闹声。
    众人走出去一看，是一男一女，看面相显然是周茂的父母。
    “你们是周茂的家属吧？他就在这里，但现在不能和外界联系。”方伟峰当仁不让走上前交涉。
    周公明皱眉道：“凭什么？我儿子犯罪了吗？你们凭什么把他关起来？”
    “具体事情我们还在调查了解当中。”
    “那也不能让我们连看他的权利都剥夺了，你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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