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你是自愿跟周茂上天台的，但是把你弄晕过去，并不是他的本意，甚至是在他自身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做出来的，是这个意思吗？”
    “对。”张婷点头。
    “这怎么可能？是他干的事情，他自己怎么可能会没意识？”方伟峰大为惊愕。
    “有可能，但这需要验证。方队长，我想跟周茂聊聊。”方辰沉声道。
    “你有什么想法？”方伟峰神色微动。
    方辰道：“我怀疑周茂是得了人格分裂。”
    “这……”
    方辰摇头道：“现在还不好判断，但如果能跟他聊聊，我就能确认。”
    “那好，可以让你跟他聊聊，有什么判断，出来之后跟我说说。”
    “没问题。”
    当下方伟峰领着方辰到了审讯室门口，自己则是带着张婷转到了监控室，从那里可以清楚看到和听到审讯室里面的动静。
    方辰推门走了进去，便见穿着连衣帽卫衣的周茂，因为之前在地上挣扎过的缘故，满身都是尘土，而神色也是显得极为萎靡，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方辰进了去，坐在了周茂对面，周茂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无力地垂了下去，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
    “周茂，这儿没别人，咱聊聊吧。”方辰打开了开场白。
    周茂有气无力地苦笑，道：“还聊什么？方辰，你不就是想看我笑话吗？这下你如愿了，你高兴了吧？”
    “你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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