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和你一起向方队长替周茂求情，也许可以帮到他。”
    “真的么？辰，其实周茂自己好像也很痛苦，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如果你可以帮他，那就太好了。”张婷惊喜。
    方辰点点头，心中却是一凛，那个人果然是周茂！
    那个曾经在医院出现过，猥亵肖花尸体，往老歪酒里下毒的人，真的就是周茂！
    其实在张婷说出这话之前，方辰还无法确定张婷所见的那个人就是周茂，及时刚才周茂回了一下头，他也没有看清。而刚才，他完全是用几句似是而非的话诈了一下张婷而已，张婷单纯，果然是变相地承认了，那个神秘人就是周茂了。
    但现在问题又来了。
    周茂……为什么会接连干出那么多邪门儿而又邪恶的事情？目的是什么？难道是像张婷所说的那样，嫉妒我吗？
    可是，这似乎也说不通啊，嫉妒我，跟猥亵肖花的尸体，以及给老歪下毒之间，并没有想通的地方啊！
    “走，去看看。”
    方辰没有再多说，拉起张婷的手，朝着方伟峰追周茂的方向走去。
    “婷婷，你刚说周茂的精神状态不好，什么意思？”方辰试探着问了一句。
    “他对我说，他好像得了人格分裂症。”
    “具体是什么意思？”方辰皱眉。
    “他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白天和晚上就好像成了不同的两个人似的，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方辰错愕，张婷越说，他越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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