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听完了艾尔说的话,泰勒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红酒。
“我很高兴你能坦白心扉,”泰勒长长地出了口气,“自从你母亲走了之后,我对于你的关爱的确少了很多,这是我的失职。所谓复仇也不过是借口而已,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你也明白,双亲任何一方的死亡对于一个几岁的孩子来说是怎样的打击。
“说是逃避,我们两个人其实都在逃避,只是你比我更加勇敢,提前面对了我所不愿意面对的话题而已。”
艾尔闭上了眼,“不……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勇敢……是司维提醒了我而已……”
泰勒从一开始的叹息逐渐转变为嘴角上扬,他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高脚酒杯,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侧边下巴,对司维道:“看来我们南约库大学的特聘教授在情感学也是有过一番研究的啊。”
司维平静地回答道:“不,只是当事人无法正确认清楚自己所面对的局势而已,旁观者却可以一眼看出问题所在。”
“这就是珂蒂诗所说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真是难懂的语言呢,不过意思却是如此的真切。”泰勒笑着说道,“那艾尔,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呢?”
艾尔思考了一下,给出了自己内心的回答,“我暂时不想回家,我觉得比起回家,我在巴莱姆公寓更能帮助我自己成长。这里的很多人都是传教士,我们彼此之间可以交流经验,分享情报。这样的局面,是我最愿意看到的。”
听了艾尔的话,泰勒也藏着几分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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