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德霍格看了司维一眼,“你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问?”
司维给出了比较合理的回答,“我对他的身份只是猜测而已,我总不可能去找别人要一滴鲜血吧?有了你刚才的那句话我才敢确认的。”
“还不算太蠢。”尼德霍格盘了起来,趴下脑袋,似乎准备小憩片刻,“行了,别打扰我了,我想睡会儿午觉。”
这时,司维问了一个他一直以来比较关心的事情,“尼德霍格,你会蜕皮和冬眠吗?”
尼德霍格竟然回答了,“蜕皮肯定会,毕竟我还是蛇。至于冬眠……以前那段时间还会,但是最近这几年似乎没有冬眠的情况了。”
“那蜕皮疼吗?”司维又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你的问题为什么都那么奇怪?”
司维只是想确认一下成为传教士之后会不会对生物本身的习性产生影响,不过就现在看来,应该是有,但是影响不大。
没有等到尼德霍格回答蜕皮的问题,司维便告辞,离开了666号客房,下了楼。
刚走到四楼,司维就和急急忙忙的瓦夫打了个照面,“亚历山大,你好像很急的样子?”
瓦夫抬头,这才看见司维站在自己的面前。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刚喘上两口,就和司维解释道:“唉!别提了,我正准备找你呢!”
“找我?有什么事吗?”
瓦夫解释道:“住在提灯区河边的伊芙琳太太说,最近她身边总是发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正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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