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尤金。
前者完全没有情绪波动,后者对她这种小丫头不感兴趣。
终于,在尤金的大费口舌之下,艾尔将咖啡杯内的红酒一饮而尽,紧闭着双眼,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是不是感觉现在的她很幼稚?”尤金对司维道,“这个时候的她,逻辑思维能力已经变成十多岁的时候了。”
司维还没来得及回话,艾尔就已经恢复了“正常”,她揉了揉自己的头,声音从那种软萌风变为了御姐风,“不好意思……献丑了……”
“没事,不过你刚才是怎么了?”司维问道,“你刚才都还好好的,难道是一进厕所就会改变人格的体质?”
他故意说了错误的答案,不过尤金却是被他的这个答案给逗笑了。
艾尔知道他在开玩笑,“不,我现在的体质是不喝酒,就会退化的情况。”
不喝酒,就会变幼稚?这种体质怎么听起来那么好笑呢?
尤金道:“她今天也算是故意在你面前表现出这种状态,司维先生,她希望你能帮她。”
“不,我觉得你这种情况应该去找一个医生,或是找一个驱魔师,而不是找我一个历史学教授……”
也许还应该加一个“半吊子”的历史学教授。
不料,艾尔突然补充道:“我是传教士。”
传教士?难道她觉得自己的症状是因为“未知”?
尤金耸肩,“是的,这件事我也知道,这也是为什么她想要你来帮她的原因。布兰特教授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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