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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的执念,依旧在支撑着他,强行牵着那最后一口气,“企图窥视‘未知’的人,都是疯子,你、我、他……所有传教士都是疯子。”
“这一点我很赞同。”司维说道,就像没有意识到自己也被囊括其中。
绷带男至死都保持着自己的笑容和笑声,“追寻真理的路途是不会停止的,我们信奉祂的人,即使是死了,那也只是肉体的死亡。我们的灵魂和精神依旧存在着,跟随着祂的步伐,抵达真理的彼岸。”
司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不会去否认别人的信仰,不过这种信仰,总感觉已经从内在彻底改变了一个人。
或许他现在的研究,也是在疯掉之后,由祂所操控着,作为一个人偶所进行的呢?
这样看来,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悲了。他根本就没有自主意识,只是被动地接受着来自“未知”的信息,在堕落和未堕落的边缘徘徊,成了一个迷途者。
绷带男的气息彻底断掉了,他的身体也逐渐消失,只剩下那些沾血的绷带和衣物,轻轻地落在了地上。
“被害人呢?”司维问道。
诺里斯沉默了一瞬,回答道:“已经解脱了,她受到了堕落者的污染,虽然成为了传教士,但始终都在堕落的边缘,如果不帮她解脱,估计会更痛苦的。”
司维点头,扬起目光,看向了清冷的月亮。
今天,倒是有些微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