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酸腐蚀过一样,边缘焦黑,空洞可怕。
她快要死了,但还没有死。那些蜂类依旧在折磨他的身体,“未知”在折磨他的灵魂,或许只有犯下世间极恶之人才会遭遇这样的苦楚。
诺里斯闭上了眼睛,对身后的柏芙丽道:“你该做什么,你明白吧?”
柏芙丽的手已经摸向了自己衣襟下的怀表,“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自己不明白。”
蜂类遮住了月辉,诺里斯收拳,已经做好了准备。
咔哒——
有什么东西,在响。
柏芙丽拿出了自己的怀表,轻轻按下了怀表上的按钮。
“十秒。”她说道。
诺里斯点头,在心中默默地倒计时。
柏芙丽的怀表是恩赐之力的具现化,她对传教士的压制是绝对性的,但序列节点越高的传教士,压制所需要的时间就更长。
压制所有蜂类所需要的时间是十秒,所以她才报出了这个时间。
可是,怪物并不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依旧迈着沉重且缓慢的步伐,朝着诺里斯靠过来。
十秒,转瞬即逝。
咔哒——
又是一声轻响,脱离了传教士的所有蜂类在半空中停下了动作。
诺里斯突然放弃了蓄势的姿态,缓缓地走向了那个海蒂。
贝尔和柏芙丽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按理来说,他可以一瞬之间就贯穿海蒂的胸膛,拔出她的心脏,然后将其斩杀。
但是诺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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