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面前。
那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手里捧着几株奄奄一息的玫瑰花,面色苍白,气息不匀。
“英俊的先生,请买一枝花吧。”
仔细一看,诺里斯可以看见她的脖颈处有非常明显的淤青,脸上也略有些微肿。这种情况他甚至都能背得出家庭环境:一个酗酒的父亲,一个忍气吞声的母亲……或许还有姐姐妹妹,但是前者放浪,甚至可能在下城区站街;后者嗷嗷待哺,却没有人抚养。
诺里斯合上了眼帘,深深地叹了口气,从衣兜中摸出了钱包,掏出了几张大额度的钞票,递给了小姑娘,并且拿走了她手里的所有花束。
“早点回家,孩子。”
小姑娘明显愣了一下,转瞬之间笑颜展开。那纯真的笑容,好似连带着花束也重归花期。
“谢谢您!善良的先生!很抱歉我私底下刚才怀疑您的精神有问题…………毕竟您在自言自语……”
诺里斯压抑着自己转头去看男人的动作,轻轻地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
没错,那个男人……只有诺里斯·安德森一个人看得见。
或者说,那个男人只愿意让诺里斯·安德森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