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本人就是一位传教士?”
诺里斯点头,“当然,不然的话对方也不会把我们三个人聚集起来了。司维教授,久仰大名。”
司维和他握手,“言重了,不过既然我们三个人都是被对方刻意汇集在一起的,那就很难不怀疑对方的目的了。我这里是没有任何的线索,你那边呢?”
提到这个问题,诺里斯则从桌下掏出来了一封信,上面的火漆还完好无损。
“这是委托人给我的,说是如果你有胆识喝下那杯酒,就可以和你合作,委托也能继续进行。”
司维接过了信封,一边左看右看,一边询问道:“看样子这个委托和我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呢,没了我甚至连委托也不能正常进行。”
诺里斯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只是来到一旁,准备把晕死过去的乔弄醒。
“对了,弄醒他的时候下手轻点,别对他的手做什么。”司维准备揭开火漆,刻意叮嘱了一句,“这家伙毕竟还是个画家,弄坏了他的手,我们可担当不起。”
诺里斯表示理解,便从吧台下面抬了一桶冰水混合物,直接照着乔的脑袋浇了下去。
“你想让他猝死吗?”听着惨叫,司维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这种行为可不值得提倡啊。”
诺里斯将水桶扔在了一旁,拍了拍双掌,“我是效率至上主义者,要是他就这么死了,只能说他命数仅止于此。”
惊醒过来的乔还没反应过来,也没来得及质问几句,便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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